这两天很倒霉!昨天坐公共汽车去学法语,我和父亲刚刚上车,发现只剩两个座位了,我们坐了上来。之后的一站上来两个妇女,当我发现我正坐在“老幼病残孕专座”时,良心的谴责令我站了起来。我选择了别的地方,在等到车又一次变得空荡荡,我终于有了机会坐下看书。可是好景不长,人又变得满满的,上来了几位老人令我又不得不起身,我回归到父亲那里,那两个妇女也正要走,我回身去叫老人们,却发现一对恋人已经坐在了那两个位置。我很无奈,下车后父亲告诉我,我还不如坐在那里,当时年轻的小伙子“很不要脸”的提出“任何人坐在这里都一样”,我爸便生了一路的气,不光跟小伙子,也跟我。他下了车狠狠地臭骂我,说我大脑积水了,说我神经病,摆明了好座位被我让给了一个流氓。我在此又一次无奈,我很无奈很无奈,我没有可以申诉的地方,没有一个神灵能听我这个无神论者的言语。心里顿时不爽。
昨天在那里,我就在父亲旁边站了将近一路……忍受着挤压,忍受着各式各样的抱怨。其间,一位妇女的包裹撞到了一位男同志的身上,两人就开始依依不饶的对骂,就在我身边啊!我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我特别奇怪,为什么就在我身边?
今天也是,够倒霉的,好不容易摆脱了父亲,我给一个小妹妹让了座位,后来又帮着她的母亲找了座位。我这个严肃的人,太严肃太严肃得令人捉摸不透的热心肠真是倒霉。车厢里大家都很自私(我个人臆断),你争我抢。当我给车厢里站着的唯一一个妇女让出我身边刚刚空出的座位,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看似李逵的壮汉,眨眼间冲了上来,抢到了座位,他那犀利的目光和飞快的速度可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更倒霉的在这里,当到了理工大学的门口时,一个妇女起身往出走,却一不留神踩到了一个小孩子的脚上,她反应很机敏,立刻道了歉。我一看,这女子可是标准的赔礼形象啊——一脸狼狈,加上身体不知所措的颤抖,不带夸张的45度完美鞠躬。我可是被这气势吓了一跳。这按理来说也就罢了,可是谁知那孩子的母亲却这般不依不饶,一直骂着那个妇女,硬是鸡蛋里挑骨头。可这些怎么就发生在我身边不到20厘米的距离?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有种冲动好好说道说道那个母亲,一想到大家的气都不顺,我看就算了吧,再懦弱一回也不算什么……
总之我是够懦弱的了,我曾经推导出懦弱既是罪恶的纵容者,我纵容罪恶,我难道不罪恶么?
昨天因那一男一女的争吵我就开始思索人性的问题。今天根据康德的分析方法,我得出了三条关乎人类情感本源的依据。我给大猷打了电话,说明了意图及原因。大猷不禁感慨:“嘿,等到中国人得到世界杯冠军,上帝都死了三回了;等到中国人素质提高到世界平均水平,中国足球队都拿到世界杯三次了。”……我绝对无语。
我很承认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不管到哪里,很多东西都会触及自己的自尊,从而增加痛苦,然而我认为,痛苦的状态,只能滋生痛苦,唯有善能在时间中消除这一切。善不是懦弱,善不是中庸。我们如果使社会——大家的社会发展,必要团结,爱护对方。正如我最后推导的结果,人类的情感本源来自于“爱”,也必然向“爱”回归。我最后在眼看着尼采否定善良,否定道德中使得德意志民族主义走向仇恨,最终受到天谴。我们应当从当中吸取经验,唯有博爱能够拯救社会,唯有强大的正义能够把精神推向无比高尚的天堂!
宣言:我不属于任何党派、宗教组织,我名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