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冤在我,我必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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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至LR的第二封信

    2008-11-19 22:54:41

    这其实是第二封信,如果你先读了这封信,无所谓,因为这封是本应作第一封的。但是不知为何,内心所感突然强烈涌动,又因顽疾所致头脑发热,遂对污浊世事大发评论。此言乃非我言,人于疾痛之中不能正常思维,可我这前一封信思维严谨,结构深奥,非我本人一时所能构建,便知此乃是籍着圣灵之口表达的。

    LR,我想你可能不知我给你写信的原因。我喜爱写信,但仅出于乐趣,到现在为止寄出的信的数量尚未超过十封,因为写信是很令我头疼的,它需要严谨的构思,恰当地把握情感,以及其他诸多限制,经常是写着写着才发现文不对题即庞老师经常说的“跑题”,便想辍笔,一般到最后能写完了,才惊叹自己是硬着多厚脸皮成就的!可这封信除外,我的言语不能用简单的词句表达,便乃是如洪水般涌上心头。给你写信的欲望是突然产生的,且异常强烈。因为我在网上一天突见一美女照片,猛然间令我想起你,我想起过往的,我们一班所共同见证的荣耀与苦涩;想起那段“自由”“青春”的经历;想起……你劝导过我,要承担现实,不要沉迷于苦痛。那时是高二的冬天,XW受伤,我们看他回来的公车上。你戴着新的眼镜,穿着白色羽绒服。一切历历在目,我没想到它自身也成了苦痛。我是个无药可救的人,是脸皮害了我。脸皮包含了懦弱、含蓄、自我安慰等的一切因素。总之,我的脸皮让我变得失去胆量,有时乃至虚伪。我用苦痛装饰自己,好让人看看自己的可怜,但苦痛是不能博得爱的。在《被侮辱与被损害的》里面,娜达莎不能与阿辽沙真正相爱乃就是因着娜达莎是凭着怜悯去爱阿辽沙的。所以我从来都只能与风为伴,以雨为舞。那一次,我真的想用自己的苦难博得你的怜悯,但我失败了。你那一次真的如同天使,(我所讲的天使并非可爱之尤物,乃是正义与纯洁)你看着我,从高处往低处(心灵上的),我便相信你也有非凡的经历,甚高于我。从此以后便有了少许对你的敬畏之心。我相信你的正义,就如我看到你手上的文字(如同律法一般)。

    我相信,凡人都是遭受过侮辱与损害的。我所说的自己的苦难也是籍着那些个“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历史。一个人被侮辱与损害,这是一个人的苦难;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被侮辱与损害,乃是千万人的苦难。我们需要公正的判决!既然西方有基督作见证人与公证人,那么我们的见证人与公证人又在何方?我一直在国内寻找拯救,结果却大令我失望。但来到法国,我遇到了基督,便使劲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我相信并坚信拯救,因为拯救是正义伸张的结果。——我如是说并如实地说。如果国内还没有正义出现,那么等待我们的便只有地狱。“他人即地狱”——人处在互不信任、诽谤、侮辱之中怎能被拯救?

    LR,请你相信我的赤子之心,我是爱国的。我爱国不是图求让人看见我身上有国旗;不是我因着别人为地震捐钱我不做不好意思才捐的钱。我有一颗肖邦的心,每一次听到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时都不禁想起祖国。祖国乃是我的本民,祖国乃是我的依靠。我只想着祖国的好,我有时会批评她,像不肖的儿女批评母亲,但我是爱她的。我希望她被拯救!台独也好,藏独、东突也好,韩国人、日本人、法国人也好,我们当保持镇定,莫因着撒但的考验而乱了心智。我们需要正义!正义!正义!只有正义能将我们拯救。

     

    正义,天使的翅膀。人们站在凯撒的大堂上举起右手对着正义宣誓,拿破仑在阿尔卑斯指着亚平宁喊着“为正义而战”,苏格拉底为着正义守了生命的最后一秒。

    我无意成仁,但能宣扬拯救乃是我无上的荣耀。我相信有了正义,其他乃水到渠成。LR,我相信你的正义,我景仰你的正义,在最漆黑的暗夜,你就是整个世界中最闪亮的。当我回忆十八载春秋,当我想起所有人,其中包括侮辱我与损害我的,当他们站在你的正义面前时都突然间不值一提。我始终相信,在天国王座的右边是大天使加百利,加百利的右翼上乃是你。

    亲爱的LR,你当坚守自己的道,坚守乃是信,经上记着:“义人必因信而称义。”我相信你的义,相信你必将拯救。这个拯救乃是使他人得拯救,乃是将自己拯救。这个拯救不光使人不至于受到耶稣的审判,且是现世的:人必因着拯救承受爱,至高的爱就是幸福,至高的幸福就是自由!

  • 至LR的第一封信

    2008-11-19 06:37:10

    亲爱的LR:

    许久未能相见,甚是遗憾,今我于异国之地,品他乡之苦,偶然间想起旧时之生活,不禁泪潸于心。正是昨日,全楼之国人去巴黎游玩,空阁楼台,独饮月光,难忍此处之寂寞。我非无情,碍于言表,是时之痛,跃于纸上。

    我欲言,因风乃止;我欲泪,无可伤处。往事的回忆算不算是一种折磨呢?就如看残花遍地,是否会想起昔日丛错芳馥。记得那一次我在你学校里,你曾说我们都“老”了,我记忆犹新,那时距我们分离八十不过半年有余,我觉实无意有心所致。因那时我亦有同感,大学之繁复,人心之愚浅,是使人醒之少,昏多,便有身心疲惫之感。

    我从未与你能在网上联系,这也是我所庆幸之事。像我与大猷、蒙原整日在互联网上寻此求彼,与人争执,得一时之快,今复又忆其事,不觉何其幼稚!可如今又有何改?相信大猷还在宿舍之中“挥斥方遒”,蒙原在苦学之余不时与人相峙。猜忌、诽谤、侮辱,我在大学的一年里实无少尝。也遂构成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所震惊之因素。

    我实在地说,人是无救的。因为人将自己作了法律与标准,但是世界上只有造物主能实施他的律法。我实在地说,人是无救。因为人天生有罪,却治他人的罪,“看他兄弟眼中有刺,不看自己眼中有梁木”。我实在地说,人是无救的。人必有一死,肉之死晚,灵之死早,因撒但早已进了人心,花了人眼。

    起初我曾与大猷严肃地讨论有关“人”的诸多话题,其中包括:人类感情的基本元素是什么?曾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他给的答案是“懒惰”。我却不因着他的权威肯定。因人乃是有善的,这善是亚当与夏娃偷食禁果后仍存有的上帝的品质。人乃是有希望的,并凭着他的信心去爱。信、望、爱,这就是拯救。

    但地上的人有祸了,他们口上说人无完美,却把自己当作律法。这律法乃是镜子,人若以自己为镜子,它就永远也看不到自己。人治他人罪,首当先问问自己有没有罪恶,法官若随心断案,那就是比那堂下受讯之人还罪恶。他们凭着自己篡改法律,信了玛门,信了污秽,轻信、假信、妄信;望着虚妄的,乃是买椟还珠;以爱为邪淫。“人虽生来自由,却无不在枷锁之中”,这枷锁乃是自己为自己穿上的,为着他们亵渎信、望、爱的永恒真理。我明知至高的爱就是幸福,至高的幸福就是自由。所以我祝福天下所有苦难的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潜心禁欲的、无言行善的、为他人承担苦难的……他们其实也无需我祝福,他们已因着他们的信得到了补偿——幸福。而虚伪的人,必被谎言所折磨;必在假面具被摘下后遭人唾弃;一切的恭维的话都被扔进火堆燃烧。

     

    人乃是凭着信心活着,鲁迅当年说“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不管这信是什么样的信,总之是信使人健康的活着。

    帕斯卡(Pascal)分析过人的状态:焦虑、狂躁、不安。人的境界是可悲的,因为人不能用“安静”去洞察世事。这个“安静”乃是“焦虑”、“狂躁”、“不安”的反意,此乃禅境。人非近佛而静,而是信佛而静,我不信“佛”,但其折射出的灵使我敬仰。我不信佛,乃是因佛的结果乃空,乃是无望,于我看来甚至于绝望;另者,佛无非境界,并无实意。人因着佛而静,乃是为着一个空虚的目标,或说乃是“向着”“没有目标”,那么人就不能得到神智上的满足,那么人依旧空虚,依旧处于悲惨的境地。佛是没有终点的无限,真正的暗渊。我们的世界,我们人,我们需要做人的尊严,尊严来自于意义,意义来自于信仰。而我,找到了一个有希望的信仰——基督。人在基督中行走,乃是在光明中行走,既然一切罪恶、痛苦已由基督承担,我们便获得了真正属于人的自由。在基督中行走,无限的走下去,但永远不绝望,因为基督教与人爱。

    重生并无意义,除非是新生!

     

    我不想多谈及“宗教”,宗教实乃“宗法”“教条”之说。但信仰不是,我谈信仰,因我本着不相信一切“宗”“教”之永恒性所言。我籍着我过往一切精神上的苦难投了基督,乃是因着我对“人”的希望。当我听到“狐狸有窝,飞鸟有巢,人子却没有枕头的地方”时,我的心被强烈的震撼,当人能以绝望为希望;当人在最窘困时依然遗世独立;神子可以言语饱足自己,却如此谦卑,我们真正为人之子的当想想自己的位置。

     

    阿门!拯救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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