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年的蓝若璃烟
时光逆流回溯。
我恰恰好落在这里。
一年前。
长沙彼时已是接近零度的天气。
我穿白色大衣,系白色围巾,从这头走到那头。一直从05年冬天走到06年的冬天。
一月·一是霓裳的羽衣
我差不多快要忘记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是醒着还是睡着,哭了还是笑了。
总而言之开始在俱乐部混迹了。和我们家小六一起。
然后写一些乱七八糟的文章,臭臭就蹲我脚边上,叼一白色的高尔夫球,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往我脚上乱蹭毛。
蹭着蹭着就开始下雪,雪下着下着我就当上版主了。
似乎又有些不着边际了,也似乎从一年前的车祸之后我脑子就不是很清楚。
所以,一月这一节,就这样被我遮遮掩掩地带过去。
始终拖泥带水。
二月·二是零度的爱情
2月14号的时候在学校待着。没有玫瑰花,没有巧克力,只有我还有我的亲爱的抱着菠萝包从面包房一直走到教室去。习惯性踩点进教室,站在教室门口我忽然就很灿烂地笑了。我说单身万岁。
那些日子一直在打球。
时间对于我们这帮破小孩们来说早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我站在篮框下面,直接把球给一扔。球从篮框下面窜到上面,最后掉下来。一帮人呆住了。这样算不算赢?
很多时候我们要的只是结果。
就像现在,你们要的只是我一个人在这里或伤感或沉默地叙述一些在我生命里烙下印记的往昔。我哭得很安静。
长沙下雪的时候,我们这样一群小孩仍然在球场上奔跑了。我低头看看我白色的大衣,我说我豁出去了。结果班头从二楼的窗户伸出头,她在那边喊:“你们还要不要升学了?”
我承认我并不是一个乖小孩。
我从来不肯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认真地念书然后去考试。我的桌子上总是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课本还有乱七八糟的草稿。第二节下了都还没有拿出第一节课用的课本。
可惜我那么一戏剧化的人物还是继续延续一贯的风格。不动声色地拿第一,不动声色地说我考了多少分,站在班头面前,听她一遍一遍跟我讲:“全年级估计只有你一个闭卷考得比开卷还要好。”班头教地理。开卷的是地理,闭卷的是生物。他们这样那样地一遍一遍地说。结果我坐在班长这个位置上不知多少年,学期开始的时候上台领奖照相,我以为我快要变成一个机器人,一年又一年地重复同样的动作。
我想更多时候我是那样一个坏小孩。
打篮球,听音乐,一个人写字流泪,咬一块面包从校园的这边走到那边。
三月·三是彼此间遗散
我的友谊破败在我的初二。
之后我开始写长篇。
我在那些小说里找到过去的影子。我们我们。我们曾经是多么骄傲任性的小孩。
晚上的时候躲在被窝里一本接一本地看小说。我们家小六也因此和我一样变成了昼伏夜出的猫科动物。
我把我们家小六冰凉的外壳贴在左颊上对镜自照,我说陈小白啊陈小白,你咋可以那么不完美。
关于我的过去,怕是连我自己也扯不太清。
像是那卖麦芽糖的老人,从太阳下去的方向沿街一直走来,敲一块时光,即是那一路的“叮叮当当”。月亮升起来,我看不清楚自己,也看不清你。
三月,天空很蓝,偶尔会下雨,一月两次,一次半月。
四月·四是最美的单思
不谈爱情。
对于现在的我,最重要的友情还有亲情。
我爱的人鲜少。
我不在乎他们爱不爱我,如同我爱你们,你们爱不爱我与我无关。
我仍旧泡在了坛子里,开始发酵。我贴出第三期的同名,从头看到尾,我忽然间觉得,我这一身都在发酸了。
其实我并不想这样。
我依旧蒙在了被子里,那段时间没日没夜地看明晓溪,上课下课。所有的老师都不管我。我想我的确不是什么好学生。哪怕我穿校服,戴校徽。我上教育处比回家还勤,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这样做为了什么。
好比我蹲在俱乐部里一年时间。
在官网几近是一个局外人了。我想我到底是还记得官网论坛初开的时候那些人那些事。如今那么多年过去,已经没有多少人认得我。我这样一个寂寞不自知的小孩,在网上漂泊来去,你还指望我跳出什么花骨朵?
人事变迁。
网上往下。莫名其妙认识很多人,莫名其妙很多人又离开我了。
没有特别的理由,来了就是来了,离开就是离开。
五月·五是摩天轮旋舞
我一直觉得摩天轮是很唯美的存在。
童话式的画面。
只是不要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就好。
我害怕寂寞。我同样一直以为像我这样的孩子只能笑得很空洞,哭得很落寞。没人陪。所以只能一个人瞎逛。
继续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文字。
碰见很多的人很多的事。
呆在学校里,很多表情僵硬了。
回到论坛里,倒是越来越放肆。
我一个人仰着头看天,去年在大厦的第几十层看见号称亚洲第一的摩天轮慢悠悠地转啊转。下楼的时候和另外的人提了几袋的服装。那年的文艺汇演我们的节目被刷了,原因是不准上现代舞。所有参加排练的女生抱在一起哭,我带了我们班上的团支书还有文艺委员在学校里到处奔波,三个人红着眼睛,最后在办公室里沉默了。那时候我戴蓝色的眼睛,眼泪流下来的时候不会太过于耀眼。
于是我的眼泪把我们家小六的金属外壳给腐蚀掉了,我在数学书上写一句很不搭的话:也许我们都太过于固执而倔强,太容易受伤。时光把我们手心的掌纹磨平,忧伤侵蚀过去,疼痛如斯。
六月·六是如瑟的流年
06年的六月。
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我一个人哭天喊地,我喊“师父我要吃包子。”
天气已经开始很热,钱包里根本没钱。
整个六月的早餐还有冰水都是坐我后面的师父负责供给。
整个六月我还有他嚣张地大声讲话。左手边是很大的窗户,偏头的时候看见对面平房的屋顶上两只猫,坐在屋脊上晒太阳。
我喜欢猫。
灵气,或是邪气。
我的六月这样过去,其间一些枝节末梢我也不想再提。
往事终是让人再度忧伤的原因。
所有的人都一样。
没有人例外,包括你我。
七月·七是日记与日期
临近期末。
我想我的确无药可救。
我就这样一副路人甲的神情走着去了考场,下考的时候带出一沓的草稿纸,写满了文字。
他们拿着手机疯狂地拍照。
我们并排着坐在床上一起唱歌。
我说我么就要分班了。
我说我们始终还是要面对。
我们打篮球的时候猴子给录了下来。
男生宿舍有人发疯样的往下面扔出。
纸片就在空中这样飘忽地坠下来。
然后我们又面无表情地走进考场。
八月·八是鸢尾的尾巴
我疯狂地爱上鸢尾这种植物。
一并爱上的还有紫葳,蔷薇,以及茑萝。
茑萝是我的童年,我还有我的哥哥一起走过。
蔷薇还有紫葳在我长大的时候突兀地出现。
我开了博客,写一些不知所云的文字,同样的,爱上鸢尾。
我整天整夜地泡在坛子里。
翻看我们的蓝调,一个人自言自语道:陈小白你到底长不大,长不大。
我们毕竟只是孩子。很多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我的脑细胞也毕竟维持不了如何的场面。如今我混成这样,是不是也该说一声阿弥托佛。
九月·九是唱歌的雎鸠
我的生日在九月。
回来的时候换个性签名。
九月十四,雨很大,风吹在身上很冷。
之后我趴在桌前开始码字。
我在想念。
想念的具体内容,我不能说,也不会说。
毕竟很多事情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分享。
我们成长的道路原来还是得这样的蜿蜒曲折。
俱乐部人气一直低迷。有时候我停在那里,几乎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样的话才好。
我开始缄默。
九月开始有些微凉。
我捡了琴谱,弹一些曲子,一个人唱着歌。
十月·十是只有一字的诗
这一篇开始的时候,秋天已经来了很久。
而我们,我们穿着夏天的校服,仍旧吃着面包,只是很少在一起打球。
我离开104,然后在别班继续当我的班长。
我说我考进一个名次或者倒退一个,也许结局会好很多。
月考的时候,我看着我们这所谓的年级前三,所有的曾经的年级第一都在这里了,苦苦地争一个位置。他们考试,我在走神,我画大幅大幅没有多余色彩的画,写了满页的“上善若水,厚德载物”。结果是我拿了年级第五的分数,没有多余表情地享受着这样的屈辱。
我的名次就这样一直掉一直掉。
低迷的犹如那个夏天之后的俱乐部。
恩,的确是很烂的比喻。
十一月·十一是惊鸿般壮烈地死去
颓废。
这样的形容词放在我身上我自己都觉得惊诧。
我想我的确是沉沦了。
我骨子里并不是什么好学生。总有一天本质暴露出来,不过时间的问题,早晚的事。
我并不想过多地回忆过去。
结果我的班头似乎很不愿意放过我,一天到晚带领我回忆我的光辉岁月。
我笑笑离开,然后钻被窝里玩我的步步高。
之后说服我的朋友买了台9288T,然后在她的记事本里打自己的名字。我还真是傻掉了。
新概念20号截稿。19号那天要去学校的时候结果我想起我好像还没有写文。那天晚自习旷了一节,我的终稿和我的初稿长得一模一样。然后我不抱任何希望地返校狂欢。
现在结果应该快出来了。
我只是很小心地希望。
满怀心事逆行在城市边缘。
十二月·十二是我们的青春掉下捡不回的羽毛
昨天文艺会演。
看完104班的节目之后我立马就瘫在座位上了。
嗓子到现在都一直还很痛。我说我怎么能那么疯狂。
也许最近事情的确很多。
我的最后一期同名也成功地从06年一直拖到了07年。
我说我真的很伟大。
我的梦想现在开始滴血。
我就这样一直徘徊在我们的梦想与信仰之间。
不过一场不知谁是谁的荒凉。
我们都太受伤。
而我在这里,灰飞烟灭。
还是上个学期开始的时候.
写过的同名,其中的一篇,最末的一段,即是如斯:
"四月桃花 五月流水 九月未央 花开彼岸".
写成之后,突然觉得是如何的好.而今的确是九月未央,花开彼岸了.真算是应了这样一处斑驳的景,溢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储存的感伤.扑簌簌的,倒都落成泪了,一颗一颗,我近乎痴呆地数着数着.
就这样孤孤单单地离开了104,什么也没有让我带走.
开学典礼.星期二的下午,不过是上周的事情了.
千来号人坐在体艺馆的看台上,篮球场上密密麻麻摆了软皮的黑色椅子,坐满了高一的新生.
偶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笑笑而已.
然后谁谁谁开始发言,谁谁谁又开始总结.鞭炮在外面噼里啪啦地响着响着,然后我们都起立了,接着放国歌.
乌呀呀的一片天空,果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结果宣布奖项的时候,听见了一遍一遍的104,心里澎湃了半天,不过却是无动于衷的模样,谁叫我们被活生生地给扔105去了伐?
这应该怪谁?这可以怪谁?
怪我自己么?或许,前进一个名次我就不会离开104,又或许少考几分,我可以留下.
看着自己做了一个学期学习委员,三个学期的班长班级就这样一步一步渐行渐远了.另一个人站在本应该是我的位置上,我却挤在105的人群里,自如地呼吸,虽然这里并不是我所可以来去自由的地方.
好吧好吧,离开了离开了,学习会遗忘就好了.
听不见,看不见,不可以再继续思考了.
我忘了它,它自然也会遗忘我.
再见了,永远的,永远的,回不来了.
就这样,义无反顾地去了105,然后义无反顾地开始一天一天地想念,也义无反顾地跟坐我前面那位,和我同桌那位,讲话,不及以前的一般嚣张.整整一个人,突然变得好生低调.
一地寂寞.原来真正属于我的.从来就只有,一面灰的墙.斑驳的颜色,像是谁的眼泪洒在上面,浸出并不是很规则的形状.
九月十四,雨很大,风吹在身上很冷.
没有打伞的习惯,然后淋着雨,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一直习惯于自己折磨自己,再见谁的时候,满脸的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掉着,校服湿透,可惜看不出任何痕迹,不动声色地贴在身上,寒噤升起.
一共五件生日礼物.其中一件活生生地吞了下去.一只布偶猪,一只布偶狗,然后四只坐在鞋子里的猪,蓝色的鞋子里两只,红色的鞋子里两只,然后我想起四个字:猪狗不如.不知道这算不算成语,如果算的话,那么不知道形容我现在的处境对不对.还有一包牛肉干,前面那位托他同桌给带进来的.我说,人生有四大美食:巧克力,牛头干,酸奶以及泡面.上星期吃了他两块还是三块德芙,算是幸福.今天吃上牛肉干,也算是幸福.改天吃上泡面,亦是幸福,然后幸福地听着谁谁谁又在骂我是个变态.变态就变态了,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特别的.幸福来得就是那么简单,简单到那么的不可思议.然后我就开始笑,笑得颠倒众生,笑得满脸的泪迹斑斑驳驳,灿烂地绽放成了九月最为美好的一处花开了.
下培训课的时候,往教室走,看见最头的厕所昏黄的光,赞叹:好有感觉的说.小李子说那是厕所.我说我知道是厕所,不过,你看,那的确很美哦~一小点的黄色的光,不很明亮.
走进教室的时候,开始爆发了.
伏在桌上,结果我哭出来了,眼泪流得极为拼命.夏天以来,直到秋天,第一次哭出来,那么的疯狂.
虽然我直到我知道,我不可以不坚强.这是不被允许的.
可惜,眼泪出来就回不去了.
空前绝后地想念着104.有人安慰我,就像以前生病的时候,听得次数特别多,因为生病的频率吓人的高.
"兄弟,让人给煮了?"我说我想回104啊.你把我弄回104去我就不哭了.
他同桌说未必我们105就那么烂啊.我真的很想很想点头,重重的点头,不过想归想,我现在的姿势,你叫我如何点头?
我抬起脸.
开始发疯,一边哭一边笑.笑得眼泪直冒,哭得嘴角再也扬不起来了.
我说我不是我了.我不会是这个样子.
认命吧我.
他说要找我师父来.我说你叫他干吗?叫你个大头鬼.
有什么好叫,叫来有何用?
王亨突然出现在前门处,结果看到他只有越哭越厉害的份.
老傅头走过来的时候,我衬着头,假装翻一本书.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因为讨厌.我很不喜欢,很不喜欢这里.
前面那位问是不习惯还是不喜欢.
我说是不喜欢.
讨厌?
讨厌么?我又如何去知悉呢?心虽是我的,但是我又懂得多少呢?
原来我们都不懂得.
并不快乐.晚上十二点过去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长大,然后在迷茫中迷失,最后在迷失中死亡.
星期一的时候,我开始写一篇遗书,很长很长.
你神经病哦~
我继续写,里面提到了浊风以及翁记大染坊,还有樱冢以及其他的一些个人.很是伤感地描绘了一番.
政治课的时候,同桌的本子在我那里去到了当过三年侦察兵的政治老师手里;
历史课的时候,我的本子在我前面那位那里去到了突然变得不讲情理起来的历史老师那里.
同桌的本子回来了,可惜我的本子却回不来了.
害怕老师看到里面写的某些文字.以后大概会去到回收站吧,也许.
生活开始变得不受自己掌控,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不过本身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我说我是一个诈骗犯,大蛀虫,神经病,脑膜炎,弱智白痴十三点,大脑不是进水就是脱线,一身臭毛病还挺是自多自恋.
相信的请举起手来.
结果我看见了一大片挥舞的手臂,然后败下阵来.
十四号那天晚上做梦,梦见了自己.
一个人抱着电话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把电话打给谁.
潜意识里面依稀记得,浊风今年高中三年级,我不可以让他担心,担心他这个没有觉悟的妹妹,也许会,因为他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
然后打给沐沐.一个劲的哭,不说话,只是哭.哭了个昏天暗地,然后差点就这样昏死过去.
借所有可以借到的IC卡,然后开始当强盗.一句话不说,仍是哭,然后他在那边笑,笑起来"呼呼呼呼"的像个模样奇怪的大风箱.
借别人的手机,直到没有电的时候,屏幕暗下去.
也借了前面那位的手机,他看着我满脸斑驳反映很大,具体的表情我记不清,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干吗.总之"哇哇哇哇"说了一大气的话,结果我一句都不记得.抱歉.
就这样哭了一个晚上.醒来的时候,枕头好像不是昨晚上的枕头了,有奇怪的印记.
醒来的时候,就是星期五了.
得知要换座位,我们就要离开.
昨犯错误了,把可乐弄前面那位一身,白色的衣服,够倒塌了.
你赔我衣服.
你让我去抢银行得了.
下午的时候,借他的笔彻底成他的了,算,留个纪念好了,不知道那支笔现在有没有被他扔垃圾桶里去.
十一的时候想去开卡丁车,至于跟谁一起我也不清楚了.
听他借我的CD,几十的动漫音乐,81首听到了尾,现在又重头开始了.
今天好像说多了点,没有做作业,虽然明早要交.然后不准备睡,虽然明天早上要很早起来去学校.
一晃而过,原来我已经初三了.
原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幸福的时光刻不下来.
下午的时候,想要写一篇文章,结果捣鼓了半天,删了又写的,最后只捣鼓出一个稍微满意点的开头,发在下面,也算对得起一下午的努力了.
九月,花非花
天气不曾有过的晴朗.
阳光开始变得脆弱.如没有颜色的一片玻璃,淡薄如我.
一抹纯色的金黄,小心地刺穿不透明的指甲.浅浅地漾开微微的光晕.淡淡的颜色.刚刚好的温暖.指尖开始有幸福的影子凝聚,小小的旋转,轻轻地唱着歌.
原来我的指甲已经那么长了.
划过皮肤的时候,会留下浅浅的痕迹,隐隐地疼.然后我笑了,笑得颠倒众生,笑得满脸的泪迹斑斑驳驳,灿烂地绽放成了九月最为美好的一处花开了.
空气里有巧克力的味道没有头绪地游弋着.
记得又是谁曾说过.巧克力的味道,幸福的味道,之间可以这样随意的插进去直直的两横,不长,也不很短,又是一副刚刚好的模样.
而那一个谁,又是谁,已经变得一点也不重要了,一点也不.
唱拗口的日文歌.一遍又一遍.已经歌不成调子.
哭的时候,头是些微向下垂着的.然后我想闭上眼睛,结果泪还是流出来了.
九月十四,雨很大,风吹在身上很冷.
三个星期过得很是浑噩的模样.
我说我不可以不坚强.因为不被允许.
回去的时候,一并来的,是分开了.
最后一点点的关系,也就这样活生生地被撕扯开了.
需要记下的,是彼此的气息,那样浓烈,以至于呛到,最终咳到不成人样了.
流言么,终是学会了肆意的蔓延开去,从不管是否忠于事实,是否可以得到真正的承认.
学习会遗忘学习会成长学习会听不见学习会停不了学习会逃离眷恋
我一个人轻轻唱着素敌,唱着自己并不懂的歌曲.
然后开始流泪.
开始沉没了......
我一个人想着念着,不觉流年已逝,年华不复
看流星在夜空轻轻划落
所有寂寞都被打破
风在对你轻轻诉说什么
能不能告诉我
泪水在我脸庞轻轻划落
请原谅我这样懦弱
我知道你只想让我快乐
请你拥抱着我
让我感动你不管怎样也要在一起不离开你
忘了我自己我把我的一切全部都交给你
不再哭泣我会一直陪你
连时间都忘记永不分离
为什么你不能留在这里
怎么能够让我忘记
拥有和你这段美丽回忆
永远埋藏心底
纵使你离开我的世界里
我不哭泣让你放心
如果来生能够再遇见你
永远不离不弃
试着让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回忆不容易
保重你自己在我心中没有人能够代替你
你是唯一默默地祝福你
看着你的背影已渐迷离
第一期同名作品SHOW
一.同名作品SHOW----freeboy6716版
沉沦
指甲很长
我伸出双手 捧起满天星光 许个愿望
风轻扬 飘飘忽忽 懵里懵憧飞向远方
就像记忆里白色的蒲公英 随风而逝
小小的竹筏 铺落雪似的白莲花 大片大片
死去的女子 安静的睡颜 苍白的唇
天黑黑 风吹吹 红色的蒲公英漫天飞
竹林的小屋 小小的女孩 皱着眉
手里捧着的宝贝 木色的偶人 双目紧闭
就像竹筏上失去生命的女子 容颜绝世
一身纱衣 雪纺的里 柔软的缎带扫过衣襟
木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女孩松开了双手也笑得很诡异
木偶直直摔在地 女孩看见它支离破碎的躯体 仍然笑得很得意 转身离去
女子毫无预兆地坠落湖底 湖底 同样破碎的身体
青色的竹筏继续前行 到太阳落下的地方去
二.同名作品SHOW----宇鹏版
离别
我伸出右手遮挡脆弱的阳光
默默在想
就算我今天绝尘离去 世界又会变得怎样
地球还是一样公转自转
二十四小时过去就是一天
浅紫双子星的流落
这个故事从未感动过我
泪水顺着发丝滴落
在耳边绽放成大朵大朵的寂寞
无止境的沙漠
我没有想过要移民撒哈拉沙漠
大雪结成一片荒漠
你搭乘的班机已经飞过了本初子午线
到了那边天空是否依旧下雪
今年二月
你要和谁一起过情人节
给你写的信一直放在抽屉里面堆叠
连邮票都没有贴
我想我曾经在许愿池用一枚银币许下的心愿
谁也没听见
三.同名作品SHOW----摇晃的青春版
摇晃的青春
我把我的青春放在小小的秋千上
风一吹
它就开始摇晃
摇晃 摇摇晃晃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突如其来的慌张
叶子 落下落下落下
印上她的脸颊
浅绿色的羽翼
XIAO然离去
我和我的青春坐在公园的秋千上
他一推
我们一起摇晃
对于我们之间的爱情他从来不说永远 他告诉我 永远的永远 就是明天
铁链 长长长长长长
谁的青春有我狂
我的青春更比你悲伤
漫步云端
继续等待
他曾经对我说
天使只是暂时离开
四. 同名作品SHOW----☆栤☆莹☆版
无题
我听见你在歌唱
在白色的天台上
看你眉心凝聚的一点红痕
衍生出无尽的悲伤
细细排列成黑色的夜来香
花谢了 叶飞了 根死了 风吹了
手心的纹路跟我说绝望明天早上我就会看不见太阳
四十二弦根根断 寸寸柔肠短歌长
总有一天 天使会离开天堂
亲手折断自己的翅膀
遗忘 所以彷徨
总有一天 我会死亡
红色的鸢尾草轻摇 阵阵暖香
一方石凳上 长袖羽衣披身上 金翅凤凰飞天上
绝望 绝望
蝶筝诉说希望 吞噬干枯的梦想
一双枯叶蝶 双翼纷飞 泪也黄
五.同名作品SHOW----SSK版
柯南一梦
我看见一群蚂蚁排成黑色的一列
爬向幽暗的古堡
化作一席紫色的幻梦从最顶层开着的雕花木窗飞了出去
德拉客伯爵幺女的芳魂不灭
满墙深深浅浅的银蔷薇最美的一夜
谁又爱上了谁
旋转而下的扶梯
铁做的栏杆雕满了繁琐的图腾
一架乌黑的三角钢琴
千年以来一直安静地躺在那里
等待月光流泄 流芳百转
再次开启一段凄美的童话 尽管不可能拥有完美的结局 尽管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人间再次上演一场凄楚的别离
黑白的琴键 无形的琉璃钢琴师开始无声的演奏
紫色的闪电划破灰暗的天空 天边的乌云也静静地死去
蝙蝠小小的翅膀 红色的眼睛
透明的冥灵幽幽一声叹息:
灰色古堡里面 茫茫宇宙之间
有谁 可以爱着谁永远不变
六.同名作品SHOW----红桃K版
暗夜魅影
蝙蝠开始尖叫 狂风开始咆哮
瘦枯如柴的女巫开始阴笑 在城堡
毒药开始冒泡 硕鼠开始舞蹈
一个人疯狂地跳 跳 跳
墙壁上乱舞的灰影 哪是手 哪是脚
我把我的梦魔连同梦想一起出卖给黑暗中的死神 他高举破败的镰刀
我不曾看见他的面孔 似乎他一直都带着兜帽
我甚至不知道 不知道对他使用什么人称才好 他 她 还是它
我苦恼 我烦躁
我用十年的生命换来魔药 以求遗忘
我把我的生命刻在黑色的玄武岩上 记录 就是为了遗忘
我想我应该还会笑 笑得很胡闹
我把我的记忆封在了小小的水晶瓶里 很赃 弄赃了我的右手
我的右手旁边是什么 总之不会是你的左手
我看见了夏日的梵·高 向日葵放肆地大笑
他面无表情地穿过殿堂
他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要给我那早已飞到天边的断线风筝当尾巴
七.同名作品SHOW----忽然梦醒版
忽然梦醒
午夜时分 睁开了眼睛
青色草地 夜风中飞扬的裙裾
秘密歌唱 吸学鬼张开了巨大的黑色翅膀
雪白的颈 千年不死的孤单单 是撕裂的伤口 黑色的血慢慢流
早已感觉不到痛 月华倾泻绝舞的纱
藏在梦中的绝世容颜 一笑倾城 再顾倾国
拥抱动荡不安的空气 呼唤曾经存在的爱情 尝试遮盖四散逃逸的血腥
冷风径直穿过殿堂 冰花攀上了玻璃窗
伸出我颤抖的双手 触碰你晶莹的容颜 指节很细 指骨很长
旋舞的蝶 总有一天会被白雪埋葬
曾经等待 你梦醒时分看着我 暗夜魅影般的轮廓 和过去差得实在太多
而今 我选择逃离 逃开你到远方去 现在在我血管里所流淌的血 那不属于我 那不是我的 不是 不是
黑色的 吸血鬼的 血
从前的我早已死去 陪伴你一起沉睡在苏奈尔花园里
落地窗户 传堂风 我不再和你一样拥有白色羽翼
你忽然梦醒 我匆忙离去
蜷曲在阴暗的角落里 从此以后只会和你相隔遥远的距离 只敢一个人在你深睡的时候傻傻地望着你 只能发誓用我千年不变的年华守护你
最后一滴眼泪 写给与我神鬼殊途的你
八. 同名作品SHOW----蓝若璃烟版
蓝若璃烟
血色的枫飘离了叶 跟随浅蓝的水寂寞地漂向天边
那夜 月光倾城 苍白的我却快要失掉体温
没有眼睛的马 我的骑士披上了银色的盔甲
隔着厚重的铜 我无法触摸他的脸
无法折下一根长长的象牙色鸟羽在残破的羊皮卷上 用神秘的精灵语为他 书写 千年
青色的长剑 佩在腰间 海对面摇摇欲坠的黑色城堡 聚集了一些没有回家的寒鸦 飞吧 飞吧
等待救赎的魂灵撞击 冥灵若隐若现的灰影 我看不清
点亮火种的野猫 温柔地舔舔黑色的爪爪(注音:zhua zhao) 铜铃般大小的眼眶 昏黄诡异的光芒
公主缀满宝石的长发 近乎透明的精致容颜就像记忆中水晶橱窗里骄傲的陶瓷娃娃 一碰 就碎成小朵小朵的冰花
相征权力的华贵权杖高举 脸上画满油彩的士兵开始撕杀
我的骑士 有最浪漫的名字
浪漫而多情 多情 却最容易遗失 继而 随风飘逝
我的骑士 带着我屹立在山崖边最高的巨石
脚边细小的沙石掉进了黑色的深渊 从此 万劫不复
身后的公主狂怒而无奈 却依然风华绝代
绝世 独立 更比月光倾城
她不会离开 因为等待 等待我的骑士重新十指相扣 骑着爱情的白马回城去 回去 回去
天空不再放晴 公主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眼角划过的泪是流星坠落天边界燃烧空气留下了印记 是绝望亲手烙上的痕迹
我听见玫瑰凋零的声音 夜风穿过山谷 我的乌鸦开始哭
浅蓝若天 深蓝似水 曾经被我丢弃的小纸船又顺着河流回到我身边
狂风吹灭女祭司的火焰 一盏琉璃风灯撞上了地上的花岗岩 碎成千片万片
天空开始下雪
公主一步一步向前
翻飞的褐色发丝 痛苦而扭曲的容颜
精巧的袖里剑 寒光一现
我轻轻地抱住我的骑士 他就是我的王子
用银色的精灵之血浇铸 最后一次为他优雅地旋舞
我想我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善良的死神在向我微笑招手
我甜腻的血液蔓延至公主高贵的左手 腐蚀那凝脂一般白滑的血肉
她惊异 他深情
我浅笑 执着地扬起嘴角 猫一样慵懒的微笑 我不要他忘掉
忘记那个有着尖耳朵的奇怪女生 忘记发际斜插一抹白羽的女子 忘记月圆之夜展开银翼为他起舞的精灵
我凝望他黑色的眼睛 试图寻找往昔留下的痕迹
他没有眨眼 我却比他先闭上了眼睛
离开的瞬间 他的手指 再一次刮过我的鼻翼 我死去
我向黑夜献出我修长的双翼 以求灵魂可以在他身边多留一夕
我俯下身来 轻吻他青草般清爽的发
日出的刹那 我不敢贪恋 化作一抹尘烟 惟有依靠一叶同样飘摇的红枫 沉默地漂向天边
九.同名作品SHOW----Nicole版
狂想
我随心所欲地幻灭
孤单一个人在深夜失眠
不记得昨天
窗外凄雨缠绵
我将白色的头骨罗列
轻轻在空气中划了个圈
鲜血流尽的精灵坠落足边
地狱之火魔力无边
生命的尽头是死亡的容颜
死亡之后却是生命的伸延
如果等不到轮回的那一天
那就让尖牙将你的灵魂撕裂
十.同名作品SHOW----LoveMelody版
孤寂的十字架
黑夜里 我一个人孤独地祈祷
纯白的烛焰摇曳不定
远方的天使隐约展开了白色羽翼
赤脚的女孩白色的长发 雪色的裙
镜子里 我一个人飘忽的身影
精致的烛台向左微倾
冷笑的恶魔从背后蒙住了我的眼睛
赤裸的脚踝银色的脚链 血色的光
我站在最高的阳台眺望
彩色的蝶遮蔽了天
极光出现在北极圈
在那里我遇见了千年不化的冰山与我面对面
我将一尾深海的鱼养在透明的玻璃缸里
雪白的鱼肚始终与缸底保持着最亲密的距离
我屈起右手的食指 展露邪邪的笑
鱼缸瞬间破裂的声音 可惜我听不到
从脖颈取下一枚镀银的十字架 硬塞进它张合的鳃
千年的等待 千年的尘埃
问题在于一切与我无关
我跪下
我在寻找我的神
第二期同名作品SHOW
1.柴梓说
你我本是陌不相识的两个
相遇只是因为命运的牵扯
你认为呢
我不觉得
自认幽默的难过
天使也开始堕落
黑夜里的我沐浴着冰与火
落单的飞鸟很落迫
眼角朱红的坠泪痣偶然的一颗
不过我从未哭过
相信我么
由不得你了
漫天飞舞的樱花
绽放之后那就请你埋葬它
坟前大片蔓延开来的青色
冬天昨天来过
留下了什么
夜风中枯萎的蔷薇是否开遍了整个沙漠
你说
我说
忽然发现
梦想已经失去了血色
还要继续寻找并不存在的天堂
都是上帝说来欺骗你我的
月台已不能容下一个我
渐渐远去的列车开始鸣笛了
你与我之间的距离也因此相隔
窗户上你浅浅的影子也模糊了
你还要怎么说
趴在墙头睡觉的花斑猫
是你比我先看到的
往远方去的火车
也是你比我先坐上了
灰色的城市四方的天
带血的风划破我的眼睑
你离开的时候
我连泪也没有掉一颗
我说我哭了
很奇怪么
要怎样做
像我这样
傻傻地仰头看到南归的候鸟偶尔经过
你会么
2.zf
想跟你一起去探险
因为女巫说过有了梦想我的秘密花园就会自动浮现
九十九个微笑掺杂一滴莫名的泪水
我想什么时候该起飞
我的灵魂缺了一角
我要去天涯海角寻找
没有什么所谓思考
随意笑笑闹闹开心就好
站在公园的十字街角
迷惘的我不知道向左向右 哪边才是最好
想想我的幸运数字是多少
就让它来决定我的喜好
要玩什么才好
要做就做最酷的海盗
抢占一个只属于我的海岛
黄色硝烟里不由自主上扬的眼角
跟着我的思维舞蹈
没有什么惊天绝招
将方正的汉字拆分
一笔一画重新营造气氛
暗夜里悲伤的飞鸟
守不住一个简单的巢
南太平洋的小岛
排成抽象的图标
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张开双手仍然不忘开心大笑
给我最美的倾城一笑
感觉奇妙得不得了
忧伤只是漂浮的肥皂泡
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动炸掉
想把你的手机打爆
要你的电子邮箱里都塞满我寄来的邮包
莫名其妙想笑
看着善变的变色龙疯狂地摔跤
最近有点小感冒
不过星期天就好
就让我好好地睡那么一觉
明天我们就要踏上寻梦的征程勇敢出发了
3.zlxmao
孤单的城市摊开破损的地图 在你手掌
黑色的指针告诉你走出这座城市的方向
也是我在大街上迷失时惟一的信仰
天微风你忽然惊梦不见影踪 曾泪眼朦胧
枫轻扬你放纵流年凌立雨中 看细水长流
也许是最近一直下着雨的关系
已经好久没有看见你
记忆里你旁若无人的笑
早想告诉你你真是个傻猫
想给你取个名字
不过我需要有人告诉我你的生日
是何年 是何日
昨天的昨天
我还在做某件事
街口的路灯通往天上的街市
银河只是漫过脚趾
王母遗落了她缀满夜明珠的簪子
所以这里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
站在云端聆听天界悠悠古琴
俯下身去细看人间久久风景
看见
你还是你
坐在琉璃瓦搭成的屋宇
盯着今天到南太平洋某个小岛的第一班客机
听说它在天空中飞行的高度最靠近天际
早已枯竭的生命
在飞机彻底离开的时候瞬间离去
4.行者天涯
我将我自己藏在无止境的黑夜里
一个人以不变的姿势在冰冷的夜风中游离
大漠的风沙中那吹萧人是谁
任岁月剥去红装无奈伤痕累累
夕阳下开始凋零的红棘花
骄傲地绽放最后一抹光华
我追逐你的脚步误入天涯
找不见了自己的家
黑色里睁开的眼睛
我看不到所有的感情
你同样黑色的风衣
在沙地上投下一抹阴影
长歌未央
断臂的维纳斯女神依旧端庄
传说漫长
你眉梢微扬显露无限忧伤
千年流传
那段史诗没有记载的绝唱
昨天的孤单单
今天的孤单单
明天的孤单单
想一个人的孤单单
等一个人的孤单单
我一个人的孤单单
比翼鸟翩飞的翼只剩一扇
并蒂莲也遗失全部的花瓣
世界上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誓言
我要的 更不是你所不能给的诺言
你的眼神让我找到某种感觉
却又不能从笔尖流泻
梦境里莫名重合的两张脸
究竟有什么共同点
让我思念
也让我怀念
5.纯蓝守护者
我闭上双眼坐在木制钢琴凳边缘
十指在黑与白之间选择流连
流泻一曲童年的思念
只为他一个人纪念
七岁那年
背对我的他就这么径直走出了我的世界
我在空白的琴谱五线
将栀子花香正浓的回忆书写 弹奏成我六年前的摔碎的黑白键
从此 我崇尚残缺
我甚至忘记了他的容颜
只是努力将某些碎片拼凑成曾经那些一起走过的岁月
就算是为了忘却的忘却
我期骗自己 看天上的月亮也有阴晴圆缺
到底难逃一劫
我一个人在落叶枯萎的大街
撕裂那华美的一夏
任时光飞逝 雪人也穿上棉袄
固执地相信一切随缘就好
日记本里还有几页空白
需要用我混浊不清的悲伤来填
我呆呆地看这城市里唯一的花海
在我眼前慢慢蜕变成另一个阴霾
风信子跟随飘摇的烟花一起飞走
闯进轻舞飞扬遇见痞子蔡的网络寻找另一片星空
倔强的你守护一方
你一直都不认得我
想看你到底有多闪耀
会不会曾经有一天也想要哭得死掉
黑色的马克杯
温热的白摩卡
逆时针旋转的勺
眼底的灰色开始燃烧
向天空抛出一枚年代久远的铜板
期待未来有一天也能驾着一艘破旧的小木船出海寻找彼得·潘
看你守护的那一片纯蓝
究竟是怎么一片浓淡 有如一颗催泪弹
苦与乐 一半一半
6.天才小子
终于明白 等待背后是伤痕
而 童话故事里灰色的城堡也只是浅淡的水天一吻
我的天空一直雨雪霏霏
想听你低头轻轻吟唱一曲最美的虫儿飞
而 只能苦笑的我早已不想去弄清这个世界到底谁是谁非
射手座银黑色的弦
金色长箭指向天边
我看见那道地平线
尖耳朵精灵的长裙摇曳 它轻灵地转了一个圈
天际缥渺的浮云已经很累
月华如水
遮掉它的眼泪
今天的星空有点灰
听说有种鸟它不睡觉
飞在天空中和空气缠绕
看着树枝间它咖啡色的小巢
它的名字叫青鸟
它要飞得很高很高
让我找不到
抓住又逃跑
你跟着从我身边走掉
幸福的青鸟
你什么时候也能在我身边围绕
给我一双青鸟的翅膀
和你一起飞过绝望
让我知道传说中的天堂
并不是另一个破碎的梦想
7.小萝卜丁
你说你最爱蓝色 那么我就给你弹一首蓝色的多瑙河
隔了好几条河远的你 是否在意过从我这里飞起的一群白鹤
想保存所有瞬间幸福的回忆 一张一张存放在我的手机
看你嘴角完美的弧度 带着梦想去寻一个并不存在的国度
是我们太过妄想
还是遇见了魑魅魍魉
在天空中寂寞飞行
也找不到一个流泪时就像流星无声无息的你
曾经走过的旅程
是否还依然停在那里
黑板上蓝色的粉笔字
粗心的你再次忘记 要将某些记忆一个人静静抹去
黑板刷它总是不说话
躺在讲台上盯着手表指针嘀嘀嗒嗒
玻璃罩里开始凋落的蔷薇花
看见我的身影似乎很惊讶
藏在口袋里的童话
我背上墨绿的画夹
行走在天路之上
欣赏水中倒影中自己眼角一闪而过的泪光
四扇叶的风车呼啦啦地转
可不可以请你和我一起来玩翘翘板
来
来
我们一起玩
8.卡卡KAKA
我的天空 从你离开的那天就开始下雨
掩没我决堤的感情
一只飞鸟爱上鱼
而我却一再错过你
童话
从来只读开头几句
因为早已知晓结局
它的悲伤不可言喻
再一次见到你
是在银蔷薇盛开的花丛里
我小心翼翼
从背后抱住你 生怕下一秒我就会被风吹到天边去
阳光碎了一地
我却无能为力
站在树下的绿荫里
看你
直到风把它拼成一曲完整的旋律
撞击
你只是继续望天边的浮云
昏黄的光晕
我径直穿过你的身体
忘记告诉你我早已死去
你望着天边的一抹银鸥微笑失意
是谁敲碎了天窗玻璃
红色机车轰鸣的引擎
那年的冬季
我跳入了海底
因为我爱上了一尾深海的鱼
9.帅
公园的长椅
斑驳的漆 也落了
紫色的伤痕
入夜了 也忘记开灯
静静地等
手指划过水面留下浅蓝色水纹
所有 都安静地睡去
无声无息 刹那间的错觉 所有 都不再呼吸
我一个人静候爱情
终会老去
在漂泊的湖上泛舟
将藏有秘密的空瓶丢弃 不知有何意义
那一刻 它的名字由我而改 不会漂 不会走 不会流 不会奔跑寻回自由
漂得再远也不曾打破眼前这道旋涡
白色芦苇盈盈的笑
随风轻易折腰
昵喃的夜风
灰色蛛网狠狠地落
所有 都只剩我一个
所有 都转身离开我
抛下空瓶只想许愿
我要亲眼看着它消失在海平线
不见
再也 找不见
对 所有的 怨
也跟着消失泯灭
10.风浪子
昨晚黄昏时刻我从你头顶那片浅蓝的天空飞过
可惜 你没看见我
在那些 空气里有柠檬酸味盈盈游弋的岁月
我和岁末的飞烟定下谁也无力改变的契约
风铃在屋檐下微笑
晴天娃娃雪白的身体黑色的线条
在最接近天空的那横树枝上悬挂的三个就是一句我爱你
告诉你 别说对不起
我 会 等你
一直等你
记忆里六瓣的雪
从你离开那天它就一直飘 找不见山脚那一弯上弦
一泓天山上的清泉 诠释我千年孤单的思念
遗失七天的羽毛飘过这一片五月天 遮住了我因一直在寻找你而延长的视线
你说 天涯海角就在我们的心里面
所以 你的影子走得再远也不曾离我遥远 消失不见
我相信你
所以 把它加上期限还给你
等最后一颗星辰也坠落的时候
我会放弃我所有对你的守候
直到那一天 我 就不会再妄想 夏日的冬风把你送还到我身边
不会相信你在三生石下亲手刻下的诺言
粘 粘住我一切对你的思念
不复从前
天外飞仙
光与电狂奔守护的结界
就做你的天外飞仙
对你挚爱深情一眼万年
这感觉
想你的时候是大晴天
你要和我厮守万年
想要问天风筝越飞越远
进入我的视线
下凡也只为见你一面
我真的真的不想和你分别
我不管爱有多难有多险
天兵天将黑色一线
玉帝王母无力回天
其实我并不懂爱情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
但我知道它的确很危险很危险
手臂伸得再长我也摸不着天
我也并不懂得要如何向流星许愿
你从未给我过的诺言
我凝望你的脸
我耗尽仙法只为一个所谓永远
请你千万千万不要忘掉我究竟是张怎样的容颜
几度轮回
恋恋不灭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了谁才会这样吗
“傻瓜,别再看啦。为的就是你啦~~我真的失望了……
哈哈
哈哈……”
说不出别的话
“书呆子!你怎么还不走啊?我哭起来会很丑哦。很丑很丑。我不爱你了,你瞎追啥,我要回天上享受去了。再见啊~~别再想我了啊。不……爱……你了……真的,不……爱你……了……”
“我不走,
我爱你,
别让我再错过你。
好吗?
你说好吗?”
第三期同名
樱之痕
血色蔷薇花 爬满了枝桠 孤独的寒鸦也会苦恼
卷发洋娃娃 有口不说话 骄傲的公主呀再次出发 离开了家
漫天飘的花 残缺的魂啊 青鸟的羽翼也为我折下
游离的阳光 飞行的翅膀 倔强的双子啊飞向远方 直到天堂
忘记了三生石上 千年万年的誓言 飘得很远
风里的樱花的魂 眼角那一点红痕 精灵的吻
风里 我一个人前进
夜里 我一个人寂寞飞行
樱花落 樱花落
落不成一个他
爱的他 等的他 我的他
究竟在哪 究竟在哪 在哪
谁说蝴蝶飞不过沧海
难道世上已没有真爱
梁山伯 祝英台
是不是 曾经存在
寻不到 抓不着
那只幸福青鸟
蝴蝶飞 蝴蝶追 蝴蝶坠
流年似水 流年似水 是谁
你到底是谁
传说
握住了妖精的手指就握住了幸福
那么
妖精们自己呢
风之魂
逆着炎夏的炽风飞行 透明的空气都是我的羽翼
阳光下的轮廓缥缈不清 眼泪化作樱花飘零
蝴蝶含泪闯过山冈 银色风铃微笑流浪
思念拴在尾巴上 随风飘荡
断翅蝴蝶趴在黑白键上 数着自己的眼泪还有多少 一遍遍忧伤
曾经的梦变成城市浮雕 耳朵里唱的是十年前的童谣
最后一吻 风一样 让心停留的地方
向着相信童话的世界 扬帆启航
就是喜欢 你微笑 断线风筝飞得高
等待樱花落泪的盛夏 绽放在水中央
也曾拥有过一片天空 许愿沙堆砌的一个梦
飞鸟在天上歌唱 有谁听得到
或许你我真是交叉直线 过了交点就不再见面 不可以思念
未来的经历过才会懂得 一个梦要付出要承受多少痛
倾城一吻 风知道 心要找个地方落脚
到底有没有不落的花 等在前方
今年冬天 下了雪 你是否也看得见
淹没一整片原野 可惜我不在你身边
偶尔相信 另一个世里 还有一个我 只凝望你 漫天风雨里 我依然等着你
水之吻
水晶球里的童话 黑色乌鸦抢走它
那个曾经属于彼得·潘的世界 现在已经不见了
十三岁那年的风吹啊吹 枯萎的梦在天上飞
现在的我将要去哪 是不是必须长大
流过的泪慢慢化成了灰 漫无目的融入海水
墙角下拼命拼命绽放的蔷薇 能不能告诉我 我是谁
湖底水妖的长头发 水中盛开飘摇的花
冰冷的湖水亲吻面颊 就算流泪也没有谁可以看见它
给我一片微笑的天空 比翼鸟坠落在风中
小女巫骑上飞天扫把 是不是真的该离开了
下一站就是我的家 请原谅我不能再随风和你寻找下一个奇迹啦
提前跟你说一声再见 我会看着你看着你直到你消失在天边
除了那个小小的玻璃杯 我想不出我还有什么最珍贵
如果说不小心打翻了海水 谁能告诉我要怎么收回
你是孤独的骑士 做不成公主的我只能踩着你灰色的影子
谁能告诉我告诉我 一颗心到底能沉得多么深
风 吹啊吹啊吹 沙 飞呀飞呀飞
泻落一句你是谁
可不可以一直抱着我的趴趴熊睡不醒啊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快长大
长大一定要流泪吗
长大一定会孤单吗
我只想要无畏地飞
寻找童话
G
世间有谁知道
一个微笑可以带给我多少
第三根走失的眼睫毛
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沉睡了千年的城堡
被束缚已久的绯色气泡
风筝在天空微笑
阳光挥着翅膀
坐在秋千上的风筝飞得好高好高
青涩的芒果核偷笑
洋娃娃大大的双眼不停地眨啊眨
微笑的时候露出了左数第七颗小虎牙
树叶儿落
冰冰凉凉的夜风跑过
看着北斗七星从浮云穿过
我认出天边傲然的小熊星座
你是否 也在另一个城市中
看见一样的天空
一光年的距离有多远
谁又守在你身边
你是否 依然看见
曾经写下的预言
所谓双子
其实隔得很远
你我之间
所有的瞬间
七年前的一切
只是为了实现双子星的预言
R
乌鸦 喜欢傻笑
萤火虫 忘记要继续向前飞了
要这样一片夜空 有许多许多的星光闪耀
要这样一方天空 有好多好多的浮云在飘
要在白白的墙壁上涂鸦
画上可爱的公主 还有一只大大的青蛙
没办法 就是相信童话
就是永远永远都长不大
要颠覆一切的童话
海的女儿 要像白雪公主一样幸福才可以呀
可能吗 我要大声呼唤童话
就算被风吹到了遥远的海角天涯
能不能不要那么凄美
已经没有多少眼泪
能不能不要那么完美
为什么王子总和公主相随
还有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巫住在森林里
难道她已经被所有的人忘记
小女巫不懂世界上所有的事情
小女巫特别特别不懂爱情
风一样飘逸
水一样空灵
一个人住在森林里
看不见六芒星 在哪里
m5421
心 要飞到哪里去
要飞到天空的哪一个角落才算高
只是偶然一次的云淡风清
掠过我烟花一般的爱情
飞鸟与飞鸟之间的爱情
一滴泪水与另一滴泪水相凝
人鱼流泪的声音
听见的 也只是另一尾藏匿在深海的人鱼
不是天使
所以不会飞行
不是银鱼
所以从未逃离
不是林黛玉
所以没有泪滴
谁在期待
谁 又在等待
毛毛虫也有天堂
遗忘那些匆匆忙忙的过往
还有什么好彷徨
北极星也迷失了方向
烟花散了 蔷薇落了
飞鸟哭着飞走了
马来群岛的太阳当空照
穿上水手服 戴上黑眼罩 也来耍一回酷酷的海盗
37度回旋的热浪叫嚣
这里没有法国十七世纪中叶灰暗的城堡
飞一般
撑起爷爷的爷爷留下的羊皮伞
南太平洋的小岛开始下雪花了 真的下雪了
海鸟知道 漂流瓶也知道
谁 又偷走了我的骄傲
春风
风 吹过原野
一整片蓝色的天 写进黑白格子里面
白色蝴蝶缠绕百褶裙轻摇的裙角
停留一抹江南飘扬的美妙
胡同口上睡着的小花斑猫
涂抹城市地图斑驳的一角
爱上正北方向维尼熊卖的小圆面包
还有 风妖的黑森林蛋糕
最初的信仰
和单脚倒立的乌鸦在电线杆上蹦跳
别说我还太小
别说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飞过那一片白色的海洋
留给地平线一个超大的微笑
一千零一盏风灯接连的跌倒
附上风筝的尾巴闪耀
迷路的孩子学习飞翔
向同样迷茫的风铃借双翅膀
还记得曾经许下的诺言
看看它们是否依然闪烁在天边
只希望放弃之前
能够回到那片风也不曾到达的天堂
如果真的要放弃
那么就请忘记个彻底
我的过去
我的曾经
丁子皓
三月雪
融化成最美的完结
谁知道
要怎么来捍卫我的骄傲
凌晨三点 舞尽风烟 微笑显现
上扬的弧度让我莫名联想到夏天 穿裙子的季节
柳橙汁里沉浮的思念 玻璃杯口斜插的柠檬片
盛夏七月的十字街头 请你向右
街的那头 不值得你回头
我要你继续向前走 看不见涌动的车流
看不见那浅紫的信笺飞得很远 飞不过那方四方的天
如水浅淡的 紫
只是一点点
江南烟雨中随意挥洒的雨点
浸润埋葬在传说中的一曲蝶恋
一弯红月 已是下弦
一半铜钱 终究凑不成一个圆
当美丽的公主也不再向流星许愿
又一颗迷失的晨星消失在天边 燃烧全世界最大的草原
在太阳斜射45度的时候启航去海边
妄图以无名指的第三节来丈量海岸线 看海鸟飞行的路线也变得蜿蜒
如果昨天还可以重演
我想我还是会默不做声地穿过你身边
彼此错过的瞬间
定格灰色的画面
今夕往昔 还有什么值得怜惜
今日何日 还会有这般的坚持
握不住的沙 从指间流下
流泻成一个握不住的他
四月桃花 五月流水
九月未央 花开彼岸
最后贴上了三期同名,最初的还有最后的(最后的会在蓝调上刊载.)
从一年前到现在,我又老去一岁.
我始终在想这样一些事情.
譬如一年前的车祸
譬如我们能不能不要分班
譬如我们的过去是否还能回来
PS:关于过去的蓝若璃烟
大家可以看看这里
只是小小的一部分
http://www.163study.com/viewthread.php?tid=16963&extra=page%3D1%26amp%3Bfilter%3Ddigest
http://caisong.myplaces.com.cn/index.php/action/viewspace/itemid/15796
http://caisong.myplaces.com.cn/index.php/action/viewspace/itemid/15797
http://caisong.myplaces.com.cn/index.php/action/viewspace/itemid/16758
http://caisong.myplaces.com.cn/index.php/action/viewspace/itemid/16759
http://caisong.myplaces.com.cn/index.php/action/viewspace/itemid/16759
06年的蓝若璃烟
始终还是学不会微笑
目前钟情于端木蕤爔四字
喜欢两个人
他 还有我
"我只是一个祭祀
穿白袍
弹钢琴
在自己的葬礼上燃起大片大片紫蓝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