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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洛阳一夜我倾尽残余的激情

洛阳一夜我倾尽残余的激情

  对于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来说,五月十四日确确实实是一个难过的槛,每年的母亲节。零六年,并没有透出与往昔不同的气味。整个九都路弥漫着人们愉悦的声音,幸福的笑容铺天盖地,朋友来下午来找我玩,两对男女在房间里侃东侃西,我也自欺欺人地营造出一抹抹的温馨。有人无意识地提到鲜花价格,延伸到母亲节与情人节供求的差别,我便一个人落寞起来,转身播放碟片,却又是阿郎的故事,男人的尊严,女人的爱情,我无可逃避地念及上一代的争执分歧及落在我身上的杂揉的忧郁,破败的情绪丝丝缕缕地伸展开来,登上鞋子将他们三人送走,一个人在九都路上踏来踏去。
    
    洛城的夜来得很晚,结束得又太早,彩灯绽放的那几个小时不免显得珍贵起来。一堆堆的男人女人迎面走来,表情或暖昧无边或淫荡分明,一群群的女人男人步伐过于矫健地越过我,牵手的姿势或熨贴自然或扭昵作态,我,一个正常人,左手在背后牵着右手作昂首状。一个荷尔蒙分泌过旺的男人,一个经历过各种游戏的男人,一个畅游欲海却回头望岸的男人,望着重重叠叠的女人脸庞,我实是无法做到心如死灰。这样的夜,若是一个人躺下抬头望月低头看书未免显得过于挥霍时光,上帝也不会放过我的。索性,管他娘的放纵还是收敛,过了今晚再做决定。
    
    我眼角儿不时地瞟向前后左右,我努力睁大眼睛瞄来瞄去,SCAN,我很喜欢这个词,就是这种状态。我渴望能发现某个角落里有个同样落寞的女子,我渴望某个路口有个黯然神伤的小妞,始终相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样才是生活的极致,这样才有可能与爱情沾边,从小便认为托尔斯泰的话没有错“感动决不是爱情,过日子决不是爱情,只有灵魂在一刹那的颤抖,才有爱情的嫌疑”,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意思了吧,何谓灵魂在一刹的颤抖?譬如这样的夜晚,这样的街灯下,这样的男女女上演一场不分真假的闹剧,纵然快乐或许短暂,但回味一定悠长。目光睃巡近二百分钟,俯仰之间数百次下颚八次接近脱轨,累计跨过了三条大道行程近十千米消耗卡路里单位以万计,一无所获,有着些许的颓丧,随便倚在一街口的长凳上喘气。
    
    “先生是本地人么?”清凉的声音在夜色掩护下酝酿得悠然而妥帖,我迅速转过头去,期盼着一张如花笑靥。光线不够好,只能断定她五官基本正常表情语言不太丰富,上衣似乎是浅绿色的T-SHIRT,36C罩杯,右腕有一珠链儿隐约有光亮,手腕部皮肤很棒,左手提一素净坤包,以一种称为守望的姿势望向我,一脸的温柔等待我回答,总之说不上是优雅亦不至于讨人嫌,那一刻我竟奇迹般地心如止水表情挥洒自如。多日后我伏在落满霞光的阳台上还在想,当时的我若是表现得很激动或是慌张,会不会便没有后来的故事?我看到上帝的嘴角轻咧,未置可否。
    
    我点上烟,开始有一搭没一塔地和那女人闲聊,聊到第十分钟时,我断定那女人不是风尘女子或许一夜游戏也很少涉及,甚至就是一良家女子,我基本断了原本的念头开始很随意地聊天。聊天话题出奇地纯净,我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虚无或坚实的理想,流畅或滞涩的音乐,开怀与孤单的旅行,沧桑与繁荣的历史,这些竟然构建了聊天的主题,荒唐,这样的表现还是我么?中间插斥着琐碎的过往与酸甜的情怀,偶尔也会有一闪而过的闷骚笑话,两人没觉出哪儿有不协调,直到猛地发现原本挤满人的几排长凳都被冷落下来,晚休的人们已散尽,我却已差不多忘记了我初时的计划。这个夜里,我又被迫抱着枕头入眠,无形中有惆怅浮起来。
    
    她竟然不中止聊天!这个街口除了值勤的交警除了一掠而过车窗里的面孔,便只剩灰尘层起的疏离空气只剩霓虹闪烁下的虚弱光亮,便只剩我们还在聊天。我蓦地惊愕于这种情况的怪异,陌生的男女相遇于石头森林,在一张长椅上以不相依偎亦不排斥的姿态来相互取暖,似乎一个冷笑话。我突然很想拥她在怀里,相视而笑应该是种浅浅的幸福,纵然没有刻骨的温柔。我难以压抑自己的念头,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单纯的拥抱,在这清冷的夜里在这无人的街头在我青春的尾巴上,用尽我残留的激情。我旋即认识到自己的可笑,如同一个沾满稀泥的野凫子在试图溜进纯天鹅的巢穴,拥抱,对于自己来说,怎么可能还会与单纯挂边儿。。。
    
    话题的外缘已到达孤独,长夜,第四感,纯粹的快乐,瞬时激情等这些半遮半掩的字眼儿,我坦言自己有较为严重的心理疾病咨询过心理医生被告知属于“皮肤饥渴症”,她似乎是不明确这是一什么概念,侧了一下头然后眨巴了一下眼睛更加坦然地说“我也是,一直不见好”。我突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被之前自己的思维所愚弄。两人间隔的空气变得灼热起来,我努力转换一个话题,却嫌得力不从心,我在沉沦,一步一步坠入这种冷漠与温情交织的陷阱中。“走,前面地摊上喝啤酒去!”我提出,她没反对。空气很好。
    
    洛阳宫二○○八,边喝边聊,驿动的心疲倦的心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个都有人投掷出足够的真诚来陪着,在天黑之后。气氛的流离透露着一切,如同八年没有见面的老友,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和谐,每一个表情都那么有默契,有此一夜,足矣。风清星朗两人豪气顿生,划拳/四瓶,猜宝/四瓶,剪刀石头布/两瓶,老虎杠子/两瓶,压指头/四瓶。我想我是喝晕了,不然不至于不知道去结帐,我想我晕得还不算太厉害,不然不会记得在旅馆里她帮我倒杯水掖好被角才躺下。我在稍微清醒后显得一反常态地温柔,只是轻轻拥着她,温言细语中等待天亮。
    
    她仰起小脸哧哧地笑着问“我们这样没有剧烈运动算不算一夜激情?”我听到内心的咔嚓声,我很清楚,在这平缓的一夜里我已灌注了我仅剩的激情,天亮以后,纵然内心会回归到原有的虚空但当夜有关活淡以对和温柔相拥的记忆也必然成为永远隆起的硬块。我无法直接回答这问题,被迫转移注意力轻声问她“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她一脸鬼笑“问这干嘛?朋友都叫我旧林羁鸟,你呢?”那一刻,我显然犯一个严重的错误,过于意外的答案让我忍不住表情扭曲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儿,我那近乎夸张的神色与动作或许让她心生疑窦,她继续重复刚才的话“你呢?”
夏天的时候我们都疯长般成长...
                于是心里迷惘痛苦无助和敏感...
这就是10+岁与20+岁的区别。。。。。。。。
你瞳孔中的我是什么颜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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